藝術 × 歷史 × 人權

從受害到自由

七幅名畫見證人類反抗暴政的歷史

◎蕭錫惠
第二章 · 覺醒

弱者不必永遠屈服

覺醒始於認清:軍力與權位不是正義的證明。

大衛手持歌利亞的頭,卡拉瓦喬畫作
卡拉瓦喬|《大衛手持歌利亞的頭》|約1609至1610年

大衛手持歌利亞的頭

少年大衛擊敗巨人歌利亞,象徵看似弱小者也可能戰勝強者。然而大衛的表情不是狂喜,而是沉重。畫家把勝利與悲憫放在一起,提醒人們:反抗強權可以是必要的,卻不應把死亡當成值得歡呼的目的。

友第德斬殺赫羅斐尼,阿特蜜希雅・真蒂萊斯基畫作
阿特蜜希雅・真蒂萊斯基|《友第德斬殺赫羅斐尼》|約1612至1613年(此版本一般如此斷代)

友第德斬殺赫羅斐尼

友第德與侍女共同制服威脅家園的敵軍將領。畫面把原本被認為弱勢的人,變成決定行動的人。畫家曾遭性暴力,後世因此常以創傷與反抗解讀作品;但不能把這種詮釋直接當成她創作動機的確證。這幅宗教畫更可引申為所有受壓迫者的抵抗,而非僅僅男女之爭。

雅億與西西拉,阿特蜜希雅・真蒂萊斯基畫作
阿特蜜希雅・真蒂萊斯基|《雅億與西西拉》|1620年

雅億與西西拉

取材自《士師記》:以色列人遭迦南軍事力量壓迫,敵軍將領西西拉逃入雅億的帳棚,最終被她殺死。不同於《友第德》的猛烈動作,這裡是暴力將發生前的緊繃寂靜。兩幅畫同樣描寫力量懸殊時的逆轉,也提醒我們:再強大的軍事權力,都不能自動取得道德正當性。